Sunday, July 22, 2012

21/07/2012,让徐志摩甘心做一条水草的康桥。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徐志摩《再别康桥》

读徐志摩的年龄还太小已不可考,只记得就是因为这一首《再别康桥》让我从此深深拜倒在徐志摩的蒙括笔下。后来年纪越来越大,终于知道徐志摩的人生故事并不如其文采美好,但是依然不减我对徐志摩诗集的喜爱。

也不减我对康桥(CAMBRIDGE)的那一份憧憬。

剑桥(CAMBRIDGE)

我对康桥了解有多少?不多不少,我只知道康桥是旧称(现在普遍称作剑桥),知道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是与牛津大学(UNIVERSITY OF OXFORD)齐名的传统大学,知道牛顿和徐志摩,知道去康桥一定要学一学西施泛舟。

古有东施效颦,今有我学西子泛舟,湖光山色多惊艳。←西子沉鱼是说鱼儿看西施太美看得发呆忘了游泳而沉入水底;我沉鱼的话大概就是鱼儿看到我被吓到而翻肚沉入水底了吧。=P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可不是故意的。


坐在篙撑船(PUNTING)上的感觉就好像置身梦中——明明意识已经清醒了可是你却继续浮浮沉沉地睡着,舍不得离开这个美梦。

是呀是呀,康桥这个地方实在梦幻。这么蓝的天,这么绿的地,这么青翠的树木,这么清澈的湖水。

还有这么诗意画意浪漫古典的大学建筑物。

有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是《欢乐满人间》的JANE,被MARRY POPPINS带进画中的世界了呢。


其实坐了篙撑船看了这么多如织美景,我已经很满足了。不过,既然距离启程离开还有半天的时间,所以我和同学吃了午餐就决定到处走走。我们走呀走,走过了好几个街道,经过了剑桥大学的好几栋分院,最后走到了一个叫KETTLE'S YARD(茶壶院?= =|||)的美术博物馆。


KETTLE'S YARD

爱,就让我在这儿清静的园内,
闭着眼,死在你的胸前,多美!
头顶白树上的风声,沙沙的,
算是我的丧歌,这一阵清风,
橄榄林里吹来的,
带着石榴花香,   
就带了我的灵魂走,
还有那萤火,   
多情的殷勤的萤火,
有他们照路,   
我到了那三环洞的桥上再停步,   
听你在这儿抱着我半暖的身体,   
悲声的叫我,亲我,摇我,咂我…… 

      ——徐志摩《翡冷翠的一夜》节选



好吧,其实和翡冷翠(FIRENZE)无关,只是在KETTLE’S YARD拍下照片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这段徐志摩。如果没有读错介绍内容的话,KETTLE’S YARD原本是一对夫妇的家,现在却已改建成展示现代艺术作品的小型美术博物馆。


虽然负责人允许观光客拍照,但是既然她被誉为博物馆,我认为给予她应有的礼仪和尊重是绝对有必要的,因此我除了室内装潢之外,其他的艺术作品一概不拍。=P

没办法,谁让我这个欧巴桑看到了这么美的装潢,让我忍不住拍照当记录好当以后室内设计图的参考。>w<

我想我的前世一定有一世是生在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否则我怎么每一次看到维多利亚时代相关的室内装潢和服饰就有一种深深的感动?



其实我觉得让我这个庸人到美术博物馆有些浪费,毕竟我不是美科生,也不会画油画。所以,看到那些漂亮的画作、雕刻诸如此类的艺术品,我却也只能赞叹它的整体美它的做工精致——如果是纯美术专科生,应该更能体会其中的感动吧。

可惜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无法体会那种感动。
 
艳阳高照的太阳,我穿着一身英伦风情的装扮←这样说好不要脸哦~ >w< ,手里拿着我喜欢的双排扣大衣走在草地上,希望时间静止。然而除非湿婆神放下高举的脚,否则时间是无法静止的。

能让回忆永远定格的,只有照片。就如赛巴斯钦所说,即使只是幻像却也想要永远留下来,这就是我们身为人类那徒劳虚无的梦想吧。所以这一趟康桥一日游就在我与同学们在草原上互相为彼此拍照的咔嚓声中告一段落。

最后,我想跟康桥说一声再会。

我一定会再来的。

一定。


0 comments: